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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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湾】守望海峡

中华组|耀湾亲情向

占tag致歉

这是去年的时候,老师安排的寒假作业,本来要参加竞赛的,结果夹在寒假作业里忘记交上去了_(:з」∠)_
硬生生地写成了同人文,原题是"以守望为主题"。所以标题和内容有些emmmmm……我也不知道该想个怎么样的标题了【托腮】
这是时隔一年后又重新修改了一下再发到了LOFTER上グッ!(๑•̀ㅂ•́)و✧
—————————以下是正文—————————

        同楼层住对门的,我记得是一位姓王的老中医。鼻梁上架着圆片眼镜,脑后留着一绺小辫儿,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王老先生去世那天,家门口鲜有地聚了不少人,全是是年轻人,身着黑色正装,胸前佩着白花。他们三两个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似乎是担心打扰了邻居。

        在这三十来个年轻人中却夹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太太,年轻人看见她后都立刻恭恭敬敬地鞠躬,无一例外。

       老太太个子不高,却一点也不驼背,走起路来也不拄拐杖。花白的头发被深红色的发绳绾住,别着花型的簪子——应该是梅花吧,又身着同色上衣,袖口绣有金边与古怪的花纹,黑色直筒裤下若隐若现地露出黑色的鞋尖。

        只见她双手掩面,只露出哭得红肿的双眼,刘海被额头上的汗珠尽数打湿。我能听得出她是在竭力压抑自己的哭声,大概是因为同情,自己进家门的脚步忽然撤出,然后拉开书包取出纸巾递给了她,老太太很有礼貌地用嘶哑的声音道了声:

        "谢谢,姑娘。"

        这年代还称我这样的女孩为"姑娘"的人的确是少之又少。不禁抬起头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她。近距离看这位老太太的话,能看得出她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人,眉眼间与王老先生竟然有几分相似。

        看来不是妻子,是亲戚吗?

        到下午放学回家的时候,门口的年轻人们已经离开了,落在地上的白色花瓣不知被何人仔细地聚成一小堆,堆在角落里用扫帚护住,防止有风吹来把花瓣吹散。而隔壁房门依旧大开着,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哭声。

        谁在里面?

        我好奇地走近,站在门口只探出一个脑袋,但是这样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啊,于是攒足了勇气走进了王老先生家。

        我看到老太太坐在一个旧沙发上正在发愣。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茶几上摆着的相框,但是又好像透过相框在看着其他的什么东西——那种眼神无端地让我感到悲凉。

        “他是你的丈夫吗?”我听见自己这么问。

        老太太好像没听到一样,呆呆地看着相片,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我的问题,只好转身准备出门,老太太却突然开口说:“他,是我的兄长。”

        又过了许久,她扭过头正视着我,忽然问道:

        “你知道台/湾吗?宝岛台/湾。”

        “台/湾?”

        我知道啊,台/湾。政治课和历史课都讲到过的那个地方。那是距离我们很近又很远的地方,近到与大陆只隔了一道海峡,远到与大陆分分合合几百年之久还没有顺利回归的,那个地方。

        老太太把遗照面朝下倒扣在茶几上,双手叠放于膝盖,端庄地坐在那里,然而脸上却是挂着一副想要说些什么的表情。我把书包放在一边,坐在老太太面前,并表示很乐意听她讲述关于她自己,关于已故的王老先生的故事。

        “我们兄妹四人,他是长兄,我是家族中唯一的女丁。我们王家世代从医,祖父当家时便家道中落,而我们四兄妹又父母早逝,家里更是揭不开锅。大哥便去找些富贵人家,给他们家的'贵族小姐'们教书,挣些工钱。回到家便教我和二哥识字,念书……”

        “只,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三哥啊,他打小就被送到国外了,送到……英/国。还有了个洋名字,叫什么贺瑞斯。他倒也争气,拿了奖学金就往家里寄。但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到底是丢失的多,平安寄到的少……

        后来,二哥被远方亲戚接走,也不知去了哪,内战打响后,大哥入党从军上了前线,和三哥也只能勉强保持联系。而我……”

        老太太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而我嫁作人妻,国/民/党吃了败仗,我和丈夫便去了台/湾,谁知从那时起,回到大陆竟然,变成了一种奢望……”

        老太太声音开始发颤,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我赶紧又递给她一张纸巾。

       “谢谢……我在台/湾做教书先生,生活还算不错。但每当我走向教台,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兄长给我们上课的情景。有时我会收到来自二哥的信,他的汉字都写不工整了,有的甚至用英语单词来代替,我又自学英语……祖国在一天天强大,我想回大陆的愿望也一天比一天强烈起来。什么共识什么会谈,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申奥成功的那一天啊,天知道我有多激动!08年的北/京奥运会,我守在老电视机前,硬是把奥运会从头到尾看完了,熬到半夜哩。丈夫去世后,我更是没有了任何留在台/湾的理由,脑海中兄长们的模样越来越模糊,只剩下大概的轮廓。

        我开始一天比一天主动地给三哥写信,求他帮忙联系上大哥,‘三通’政策实行后,我曾来过家乡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我手足无措,我茫然地站在街头,不知该去哪,更别说去找大哥了。最后还是被一个小伙子领到了车站。我用蹩脚的普通话对他说:‘我来自台/湾,我来找我的家人,你认识王耀吗?’。"

        "呵……他当然不认识的。"

        "大概是五年前吧,或是更早的时候,三哥给我回信。告诉我找到大哥和二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他的信全部是用英语写的,我甚至翻出已经很久不用的英汉词典。一页一页,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把信给翻译过来。抖抖信封,里面是一张家乡的交通地图,三哥还用红色马克笔给我标好了路线……”老太太面色红润,双手不住地颤抖,“我安顿好家里的一切,向学校辞职,以最快的速度卖了房屋,拿着全部的家产来到大陆,来到家乡,按响了大哥家的门铃……”

        “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您!”我一时竟然没有控制住情绪,喊出来的声音反而将自己吓了一跳。

        “那是因为我没有住在这里。”老太太单手摩挲着另一只袖口上的金边,缓缓地开口。

        “那是因为我没有和兄长住在一起。”

        “为什么?既然您已经找到了王老先生,为什么不住在一起?”

        “他有他自己的生活,他退伍后重拾家业,做了名中医,甚至收了很多弟子。我不能突然闯入他的生活……我租了房子,平时做些小生意维持日子,也有时候卖卖字画。"

        老太太仰起头,终于算是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不过要说写字画画,大哥比起我们三个可是更胜一筹啊”

        “你知道他见到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老太太忽然笑眯眯地盯着我,问道。

        “不,不知道。”

        “我猜三哥应该给他说过了,我要回大陆,所以大哥看见我后并没有表现得很吃惊,他盯了我很长时间,然后像是要确认什么……不如说已经确认了什么,用肯定的语气说道:‘王晓梅?’要知道,当时我们都是八九十岁的老头老太太了,但我还是扑向他,像小时候那样,他也没躲,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啊。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

       老太太讲到这里忽然停下了,察觉到我疑惑的目光后,笑着说:“他当时对我说的话是……”

        “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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