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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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豫】没想好名字(1)重制版_(๑´▽`๑」∠)_

#双豫避雷
#大概会有aph王耀出现,戏份不多,避雷
#后期有车车,避雷
#晋冀鲁豫秦友情向,一起喝可乐煲姜顺带晒晒太阳的那种关系(什么
#懒得起名字,两个都叫王豫,后面会有区分,不慌

        这雨连着下了一个多星期,到临黑的时候终于云散雨停,再等到晚上王豫下班回家,院子里的积水已经蒸去了大半,露出了灰白的水泥地。久雨初停,自己心情也跟着好得很,嘴里还哼哼着在公交车上编的闲词儿。

        刚进了家门王豫就摸着黑把公文包往沙发的方向丢过去,借着当院儿的灯光一手扶着门框一手往鞋柜里摸拖鞋。却不想,往家门里迈出的第一步就踩到了一滩泥水,泥沙划过脚掌刺得王豫一个激灵,急忙把脚缩回去,抬手把室内的灯打开。

        ……???

        王豫现在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的震惊程度。

        如果只是整个堂屋被泥水淹了二分之一这种情况,王豫还能用“屋子漏雨”这种原因来说服自己,而真正令王豫感到吃惊的是,这摊水的中央还趴伏着一个人。

        王豫此时选择报警的话,大概明天报纸上的头条标题就会变成:震惊!年轻女子私闯民宅深夜上演湿身诱惑……

        这都什么玩意儿。

        王豫向来对鬼神之事嗤之以鼻,它们大多出自那群利欲熏心的诸侯之手,即使明争争不过也要暗地里给别人使绊子给自己铺路子。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什么天命,不过是自欺欺人,说的多了信的多了,死人也能被说活过来。区区人命,区区江山,在一个人的野心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所谓,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王豫提拉着进水的拖鞋,从茶几上的花瓶里抽出一只百合,倒过来拿根茎戳戳这人,确认了短时间内大概不会醒过来,这才轻手轻脚地凑近了把人翻过身仔细打量。

        这人蓬头垢面腌臜得很,大半张脸上都粘着泥渍看不清面容,但所穿的服装却是正经的大明衣袍,只不过是男士的款式。王豫刚才进门时只能看到这人长发和长裙,便武断地以为这是个女子了,直至现在从头到脚打量了几番,才认出这是个男子,而且——

        而且这衣服上的绣花也忒眼熟了些。

        王豫当然不能指望自己能记下来自己几百年前都穿过什么样的衣服,但是这种绣花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这是独属于他的花纹,那么,这衣服也是他的衣服。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王豫手忙脚乱地跑到洗手间摆了条毛巾,又盛来一盆温水,一点一点地给人把脸上的污渍擦去,待到把人收拾干净了的时候,这条毛巾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花色。

        王豫把这人的脸摆正了,拿出来手机调成自拍模式,瞅瞅这人,又比比自己的面孔。

        他妈的,越看越像。

        “王豫”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开封府的,却又偏偏不顾其他人的劝阻要冒着雨跑到大堤上视察黄河,这才刚站稳一个大浪卷着白沫和碎石就打过来,“王豫”再没了踪影。梁姑娘听闻了这个消息,赶到时却被禁止再往前一步——黄河水泛滥冲垮了大堤,再向前恐怕会有危险。而“王豫”被潮水淹没之前耳朵只捕捉到了零碎的惊呼声,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画面像走马灯一般,而自己则充当了一个旁观者把自己的生平过了个遍,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拉到处刑台上被法官一条一条列出罪状,最后刽子手手起刀落自己便重归清净。可这不是终点,走马灯也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这些记忆没有哪个段你是可以忘记的。他对此感到厌烦,最后只觉得麻木得很,只想寻一地方做个美梦,不能醒来最好。疲惫感如同潮涌席卷而来,他试着向前行进几步就费尽了所有力气,于是干脆盘腿坐了下来,撑着脑袋看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被“处刑”。

        也许他最后真的睡着了,只觉得眼前似有光亮,打在身上温暖得很。许久未动的身子再次运作时只觉得酸痛得要命,他试着一点一点地撑着地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进光明。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池子中,水面很可疑地冒着白色的泡沫,周围的墙上贴满的白色的“玉石”。有人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他却看不到这人的面容——这使他感到十分不爽。于是他扬起脖子打算看看自己身后究竟是何许人也,却没想到刚一抬头眼睛就被滴进去粘稠的液体,下一秒便传来刺痛感。

        王豫虽然在洛阳有处老宅,在郑州也有固定的住处,但是为了工作方便还是和自己的弟兄姊妹一样选择住在了北京。这里是一座独立的院子,院里的空地全部糊上了水泥,只留了一小块土地来种点儿花果蔬菜。屋里的家具全是搬家后自己添的,光客厅这套红木沙发和覆盖了大半个客厅的地毯和就花了王豫几个月的工资,当时付钱的时候比身上掉了几块儿肉还心疼,这挂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在此时却全被水浸了个透,以后能不能继续用还是个问题。

        很是让人抓狂。

        先不说这个本来应该在几百年前逍遥快活的老东西是怎么跑到自己家的,王豫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他活了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从客厅东头到西头来来回回踱步的王豫时不时朝地上躺着的“自己”瞅瞅,从明朝穿过来的这位爷此时一动也不动地挺地上当尸体,大约是在水里泡久了,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能让“自己”就这么一身水地躺在地上,遂跑到浴室往池子里放了热水,然后撸起袖子把这个挺尸的王豫连拉带拖丢进澡盆。

        这算是自己伺候自己吗。

        王豫翻了个白眼,一只手扶着澡盆里的人防止他滑下去,一只手抠了半天才把洗发露的盖子抠开。正把瓶子头朝下准备倒的时候,王豫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平常他自己洗头发也就涂那么一点,毕竟跟面前这位比起来头发实在是短的可怜,那么问题来了,给盆里的自己洗头发需要放多少洗发露来着?

        王豫还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手扶着的这位祖宗却忽然挣扎了几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感受到身后有人便下意识地扬起脖子正对上洗发露的出口,好巧不巧王豫一个哆嗦把洗发露挤了出来。

        自以为素质很好的王豫和自诩谦谦君子的王豫同时骂出声:

        “我敲里吗……”

        “王豫”本来不应该出现在开封府的,却又偏偏不顾其他人的劝阻要冒着雨跑到大堤上视察黄河,这才刚站稳一个大浪卷着白沫和碎石就打过来,“王豫”再没了踪影。梁姑娘听闻了这个消息,赶到时却被禁止再往前一步——黄河水泛滥冲垮了大堤,再向前恐怕会有危险。而“王豫”被潮水淹没之前耳朵只捕捉到了零碎的惊呼声,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画面像走马灯一般,而自己则充当了一个旁观者把自己的生平过了个遍,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拉到处刑台上被法官一条一条列出罪状,最后刽子手手起刀落自己便重归清净。可这不是终点,走马灯也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这些记忆没有哪个段你是可以忘记的。他对此感到厌烦,最后只觉得麻木得很,只想寻一地方做个美梦,不能醒来最好。疲惫感如同潮涌席卷而来,他试着向前行进几步就费尽了所有力气,于是干脆盘腿坐了下来,撑着脑袋看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被“处刑”。

        也许他最后真的睡着了,只觉得眼前似有光亮,打在身上温暖得很。许久未动的身子再次运作时只觉得酸痛得要命,他试着一点一点地撑着地面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进光明。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池子中,水面很可疑地冒着白色的泡沫,周围的墙上贴满的白色的“玉石”。有人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他却看不到这人的面容——这使他感到十分不爽。于是他扬起脖子打算看看自己身后究竟是何许人也,却没想到刚一抬头眼睛就被滴进去粘稠的液体,下一秒遍传来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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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两个豫豫都已经出现了_(๑´▽`๑」∠)_穿越来的这个豫设定是1642年(明朝崇祯十五年)的,黄河发大水把开封淹了,正好豫在开封然后自己也被淹了,再醒过来就到了8102年……呸,2018年。
其实我想知道现代豫之后被明豫压的时候是什么心理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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